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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名称: 大型衍生态打击乐舞--《云南的响声》
● 日 期: 2009年06月04日—05日
● 时 间: 19:15
● 场 馆: 上海大剧院-大剧场
● 票 价: 180,280,380,580,680,880
● 订票热线:021-51001710*802
● 详细介绍 大型衍生态打击乐舞《云南的响声》是〈云南映象〉的姐妹篇。 艺术总监、总编导、领衔主演:杨丽萍 主演:虾嘎 时间:2009年6月4-5日 19:15 地点:上海大剧院-大剧场 票价:880、680、580、380、280、180元 听惯了大城市响声的耳朵,突然来到云南一个没有任何响声的原始森林里,耳朵会吱吱地叫,会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 《云南的响声》,是大音唏声。 《云南的响声》,是最古老的响声。 人类最早的青铜乐器,就出在云南,距今2500多年…… 《云南的响声》是小河淌水的细声,是大河涨水的宏声;是大山的回声,是森林的啸声,是大自然发出的合唱声。 《云南的响声》是透过大雾的牛铃声,是风吹草动声,是雷鸣电闪,虫鸣鸟唱,鸡蹄狗叫的混声。 云南民间的俗话说: 云南的每一片叶子都会跳舞,云南的每一个石头都会唱歌,连蝴蝶拍翅膀的声音都是节奏,谷子拔节的声音都是旋律。 许多类似谭盾这样的大艺术家,就在这些自然音响里寻找灵感,寻找着根…… 《云南的响声》也是生活里发出的各种声音。 云南人生老病死,甚至打官司都要唱歌,原告,被告,法官三方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唱,歌唱完了,官司也打完了。 云南人把鼓做得和大象的腿一个模样,这和遥远的非洲大陆的鼓的形成是不谋而合的。 在人口死亡率很高的历史岁月里,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部落里的人要打着鼓,载歌载舞地为女人“催生”。 女人不生孩子,或者少生孩子,会给整个部落带来灾难,就像不能让田地荒着不长庄稼一样,男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女人的肚子空着。 云南人把多籽的葫芦,视为女性的乳房和裸体,并且将它制作成吹奏乐器——葫芦丝。 就连喇嘛们用来化缘的藏钵,在《云南的响声》里,都发出了婴儿在母亲肚子里那种神秘的胎心音。 《云南的响声》的演员基本上是《云南映像》的原班人马。 演员们惊人的创造力、表现力,使舞蹈家杨丽萍瞠目结舌。 他们随手摘一片叶子就是唢呐,扳弯一根竹子就是笛子, 采一朵山花就能象喇叭一样吹响! 他们手中的乐器,漫山遍野,就地取材,随处可得。 他们自制的独弦琴,从头到脚,全部都是用竹子做的,音色十分的哀怨忧伤。 他们的鼓里能倒出酒来,边打鼓边喝酒,人醉了鼓也醉了。 他们能用一些非常简单的工具,把水声、风声、雨声、雷声逼真地搬到舞台上。 一棵被称为“铓树”的大树上,挂满了的不是累累硕果,而是许多可以敲响的铓锣! 一个偶然的机会,舞蹈家杨丽萍看到了一种鼓。 那是在没有任何机械设备的时代,人们用纯手工制造的巨型乐器,最大的有三米多高!四条汉子也抬不动。 那是鼓的祖先!是鼓的化石! 她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收集这些流浪在外的鼓。 经过千辛万苦,终于用牛拖马拉,把几十面大鼓从中缅边界热带雨林的许多原始部落里,拉回来了! 堆放在一起,变成了一片鼓的森林。 于是,她有了创作《云南的响声》的灵感。 在《云南的响声》这台演出中,你会看到,不论是锄头钉耙,还是水车石磨,只要是手中能拿的,口中能含的,几乎都被当成乐器来演奏;据统计,被搬到舞台上来的云南民族民间乐器,大约有几百件之多!到时候,观众将会在舞台上听到,什么是云南发出的——响声! 节目单: 一、序·胎音 二、催生 三、太阳雨 四、公老虎 母老虎 五、雀神怪鸟 六、最后的马帮 七、喝醉了的鼓 八、尾声 每场内容简介 序 · 胎音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 将出家人吃饭的家私“钵”,当成一种乐器!这是一种首创。 钵发出的声音,是人和人,神和人,心和心的共鸣之声。 是每一个新生命在母腹内发出的胎音。 第一场·催生 曾经岁月里,女人生孩子,如过鬼门关,生死未卜。所以,民间歌谣有道: 人生人吓死人, 娘奔死儿奔生。 每当这个催生时刻,全村人都当击鼓为孕妇助威使力。 舞蹈中,一个女人沿着鼓铺成的路,走上祭坛,踯躅在阴阳两界之间…… 第二场·太阳雨 太阳雨,下不起; 又出太阳又下雨, 栽黄秧,吃白米; 青蛙出来讲道理。 一群求雨的女人,手持簸箕跪在麦子上。 求雨的人们呼风唤雨,他们模仿大自然发出的各种音响,不仅盼望老天有眼,还盼望老天有耳,盼望老天能听见求雨人们的心声,要风来风,求雨得雨。 可是,老天很有意思,常常是又出太阳又下雨。 第三场·老虎笙 今天,老虎们似乎正在准备开一个大会。 这里是老虎的世界,今天是老虎的柔软时光。 一群公老虎和一群母老虎,如出家人一样,在地上打坐。 全体老虎把胡须当成口弦来弹。 用爪子,牙齿和舌头,在嘴边演奏出奇特的音乐。 老虎们相继发表自己的奇谈怪论: 老虎不磨牙,你以为是病猫? 哼!现在这些老虎,完全是些披着虎皮的羊! 淡定!淡定!淡定! 随后,母老虎发公老虎一个雀笼:管住你的雀! 第四场·雀神怪鸟 “雀神怪鸟”:云南话,稀奇古怪的意思。 千百年来,人们顺手拔一根竹子,挖一个孔就可以吹奏;随便摘一片树叶,两手一搓,就是一个吹管,吹完就扔了。许多乐器都是在田边地头就地取材,随手制作,即兴创造。 植物的根、茎、枝、叶、花、果实、种子,甚至手里的镰刀锄头,家里的坛坛罐罐,石磨水车,凡是能发出声音来的东西,都有可能变成乐器。 西方小提琴经典曲目有《野蜂飞舞》。 佤族民间独弦琴有《蝗虫翻山》。 第五场·最后的马帮 山比天还高, 再高高不过马蹄壳, 浪比山还高, 再高高不过人脑壳, 贴着岩子生根, 照样能长; 拉着索子过河, 人饿不着。 这是世世代代云南赶马人唱的《赶马调》。 他们跟在马的后面,从普洱一直走到加尔各答,边走边板着指头数日子,一年数十二个月,一数就数了几千年! 谁也说不清,要踩踏多少次,马蹄才能在大青石上踏出一个接一个约十公分深的马蹄窝。 今天,赶马人的后代,正在用水泥和柏油把茶马古道铺平。 人们只能想象云南矮马非常瘦小的骨头架子和最后的马帮远去的背影。 过山号又吹了起来,开路锣又敲得震山响,马铃似小河淌水,马蹄似大河涨潮,山间铃响又见马帮来…… 第六场·喝醉了的鼓 男人劳累时, 头上流下来的, 不是汗水,是酒; 女人悲伤时, 眼睛里流出来的, 不是眼泪,是酒。 我们的酒, 点得着火; 连神仙都想喝, 我们的酒, 小鸟喝了会倒起飞, 公鸡喝了鸡冠会倒, 大山喝了会翻跟斗 人喝了可以睡十年。 《哈尼族酒歌》 酒喝得恰恰合,刚刚好,在要醉而不醉之间,似醉而非醉之时,男人的状态最佳,女人的状态最美,男人和女人发出的响声最动听。 平时沉默寡言的人,会变得口若悬河; 平时愁眉不展的人,会变得欢天喜地; 平时没精打采的人,会变得容光焕发; 平时再不好看的那个人,都会变得有点看头了! 在鼓的森林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酒喝到出现幻觉的程度,鼓打到忘我的境界,突然一声呐喊,全场安静下来。 一阵熟悉的歌声传来,似乎是那位逝去母亲的声音! 在朦胧的醉意中,人们仿佛看到了阴阳相隔的母亲和她的女儿共舞。 尾声 云南山区里的中小学,有一种用独特语言齐声“唱读”课文的习惯,这也是天天回荡在云南群山之间的一种“云南响声”! 谢幕唱读声: 第三十五课—地球! 如果, 地球是方的, 我们就有角落躲藏; 可是, 地球是圆的, 我们只能互相来往。 主创人员 总编导:著名舞蹈家 杨丽萍 总策划:徐荣凯 张田欣 总监:王焱武 艺术顾问:张苛 音乐总监:万 里 艺术指导:罗 旭 编剧:蒋明初 舞美灯光:孙天卫 林安康 服装:莫晓敏 杨丽燕 道具:祖介良 刘志强 平面设计:王 涵 剧照:肖 全 |